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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6 当只鸟该有多好啊~!从小就想当只鸟,最好是海鸥。能天天腾着空窜稀,不顾后果。眼神特好,无论忽高忽低的都能叼个把子海鲜活物吃它个肚歪,完后还不用剃牙。每每仗着在空中没事闲着乱嚷嚷时还有人指着说:瞧,这海鸥多俊啊~!.....唉,多好啊~!那么悠闲,那么遭夸的日子~~!! July 31 目击的后果目的:对发生在国内某高校一起坠楼事件目击者的急性病理心理应激反应的描述。 研究方法:本研究使用所一般情况及事件主观体验问卷,伤性应激障碍临床访谈问卷,运用心理测量和临床心理访谈的技术对发生在国内某高校的一起坠楼事件的58名事件现场目击者,分别在事件发生后第三周和第五周进行研究。 研究结果:结果显示,在事件发生后第三周(平均18±1.5d),符合DSM-Ⅳ诊断标准的ASD检出率为6.9%(4/58,其中男性3人,女性1人),性别见出率无差异。在第三周符合PTSD症状标准和社会功能损害标准的目及受害者共6人,检出率为10.3%(6/58),其中女性2人,性别检出率为8.0%(2/25);男性4人,性别检出率为12.1%(4/33)。在第五周(平均天数:33±1)时查出符合PTSD诊断的1人,发生率为2.2%(1/46),是一位女生; 在事件发生后第三周,临床访谈的结果发现,65.5%的目击者主观上感觉到了强烈的恐惧和害怕、51%的目击者出现了分离性症状、84.5%的目击者出现再体验症状、70.7%的目击者出现回避症状、53.4%的目击者出现了警觉性增高症状、25.9%的目击者学习、生活、人际功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 事件发生后最早出现的是创伤性分离症状(1.12±1.81d),第二出现的是警觉性增高症状(2.55±2.67d),其次出现的是再体验症状(3.59±2.99d),而回避症状出现的较晚(4.85±2.92d)。 事件第五周时出现ASD和PTSD各个症状的人数明显较事件第三周时的人数要少。但是,事件发生后第三周和第五周,样本整体ASD和PTSD症状严重程度在时间变量上的变化无差异。 创伤性事件发生后早期(事件后第三周)出现分离症状的目击者比没有出现分离症状的目击者在事件后第五周时表现出了更加严重的ASD和PTSD的各组症状(p<0.01—0.05)。 研究结论:1、创伤性事件发生后早期(一个月内),受害人心理应激反应具有一定的普遍性,其中一部分受害人出现社会功能变化。 2、应该对事件后早期,那些不符合ASD诊断标准,但符合PTSD症状标准和功能变化标准的受害者引起关注。 3、事件后一个月左右,出现创伤性应激反应的人数在减少,但从整个样本来看,反应的严重程度并没有减轻。 4、创伤时分离症状可能是导致受害人出现远期严重应激障碍的一个因素。 对于这篇摘要要比我想象中的目击后果有意思的多。 July 30 赶画中2009年~~12位只进2了,赶画啊~~!我要跟他们当地人拼命,看谁画的更叫人看不懂~!无论成败,明年计划画90张联图,名为目击者。如果赢了,就单个去纽约画三个月。输了,就呆家画一年,并且还得手里拽根绳,绳那头系着牧云朵朵...... July 26 .....July 25 小蚂蚁微子睡不着,自己给自己讲一故事:[小蚂蚁]
小蚂蚁趁着蚂蚁爸爸们帮着干活,自己个在草丛中独自玩的起劲。恍惚与雀跃间听到不远处传来阵阵悦耳的吉他声,小蚂蚁顺着风中的琴声跑去,不久便看到一卧在草丛中的青年,青年依然是熟睡过去了,漫漫地打着轻微的呼噜。书本遮掩着他的脸颊,随身听耳塞从左耳自然滑落。小蚂蚁觉得好玩,从随身听耳塞滑落的耳洞里爬了进去,它抿着嘴放慢脚步蹑手蹑脚的往深了打探,对于小蚂蚁来说这可是难得的探险啊。刚没走多久,小蚂蚁借着越来越昏暗的光线看到一扇淡黄色的半虚掩的门洞,上面沾满了尘埃。小蚂蚁刚侧身预想挤进去的同时,只觉得整个洞穴开始晃动,一只硕大的手指进入洞中,小蚂蚁紧闭双眼极力把住浅黄门洞,觉得自己如果被甩出绝对会被手指捻死。小蚂蚁有些后悔,它正要大声地喊救命时洞穴一个转向,又稳定了下来。
小蚂蚁被重重的摔在了黑暗中,当它苏醒过来时它完全看不到身处的环境,周围一片漆黑。它开始有些害怕,妄图找到那扇浅黄门洞。可是什么都无法看清,它只能选择顺道继续前行。爬着爬着,小蚂蚁擦干了自己的眼泪想起了妈妈告诉过它的一句话:凡是有洞穴的地方,一定是有出口的。小蚂蚁开始振作精神,继续为自己为能出去努力的爬着。
当它爬爬歇歇的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后它发现脚地的地面开始松软,并且听到身旁有水流的声响。又累又渴得它使尽力气往水声爬去,水声似乎是从管道里传出来的。小蚂蚁趴在管道上仔细的确认是否是有水的。是,的确就是它想要的水,在蚂蚁的脑海中小浮现出清晨草丛中露水的水灵模样。当它兴奋的奋力撕咬着管道,顿时间管道破裂,从管道中喷出浓稠的咸水出来。小蚂蚁正要为自己的英勇举动感到自豪的时候,洞穴又开始震动翻转起来。这次的震动异常的剧烈,小蚂蚁跌跌闯闯的随着波动滚来滚去。仿佛间,它听到又像是远处又像是在身边传来的疼痛嘶喊声,又过了一个时辰的模样,洞穴的震动此开始停止下来。小蚂蚁觉得浑身被坷的酸痛,只想闭上双眼好好睡上一觉。
小蚂蚁好不容易苏醒过来,觉得自己的全身都沾满了粘稠物质,似乎想挪动身体是很困难的事情。当它困难的往前挪动身体的时候,洞穴就会震动,同时伴随着嘶喊声。小蚂蚁对此一系列的古怪事件的发生感到冤枉的不满,它真的好后悔自己到这洞穴里探险啊。不满的情绪日益高涨,小蚂蚁再也忍耐不住自己了,它暴跳着狠狠地拿自己的身体撞周边的粘壁。随后又是老一套的震动与嘶喊,小蚂蚁被撞晕了过去。一束刺身的蓝色光束窜透洞穴照过小蚂蚁的身体,随后又恢复了黑暗。小蚂蚁紧紧把着粘壁听到洞穴外有人在交谈:实在是找不出原因,CT结果显示你的儿子处于脑血管崩裂的状态,估计......接着又传来一阵女人的哭泣声:什么?怎么会这样呢?难道说就没救了吗?.....哭声渐渐远去,小蚂蚁又昏睡了过去。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小蚂蚁在粘稠中继续努力的前行着,它相信尽头一定是可以出去的。有过了些日,小蚂蚁觉得粘壁变得不那么粘稠了,它心想着或许这就是要到出口了吧。突然间,听到有什么东西凿洞的声响......
随着声响,似乎出现了一丝隐隐戳戳的光线,从光线中爬入洞穴几个蚂蚁。蚂蚁看到小蚂蚁吓了一大跳,小蚂蚁也吓了个半死。定眼打量,小蚂蚁发现来的那群蚂蚁大叔是红色的。蚂蚁们问小蚂蚁:喂!你那来的?小蚂蚁回答:我~~,公公公园里的草.....还没等小蚂蚁说完,蚂蚁们相互大笑起来:哈哈哈~?什么?公园?哈哈哈?哪来的什么公园啊?我说?哈哈,还草地呢?啊,我说,小崽子。~~!小蚂蚁心都凉了一半了,它鼓足了勇气说:是~!我是从公园里的草地来的,你们是谁?蚂蚁们继续大笑着:呵呵,这小崽子口气还不小。哈哈,我们?我们是谁?哈哈。小蚂蚁有些激怒了:对,你们是谁?从哪里的?蚂蚁们捂着肚子,止住了笑:当然是墓地来的,这.....哈哈.....这除了墓地以外就是墓地,根本就没有什么公园!哈哈~~哈哈。
小蚂蚁顿时觉得天昏地暗,脑子里一片空白~~!天啊~~!我是怎么来到这儿的?我该怎么办啊~~!!!!!
July 24 The Girl Who Loved Tom Gordon
The story is set in motion by a family hiking trip, during which Trisha's brother, Pete, and mother constantly squabble about the mother's divorce with her father, as well as other topics. Trisha falls back to avoid listening and is therefore unable to find her family again after she wanders off the trail to take a bathroom break. She attempts to head them off at an upcoming turn in the trail but somehow ends up hopelessly lost, heading deeper into the heart of the forest. She is left with a bottle of water, two Twinkies, a boiled egg, a sandwich, a large bottle of Surge, a poncho, a Game Boy, and a Walkman. Now and then she listens to her Walkman to keep her mood up, either to learn of news of the search for her, or to listen to the baseball game featuring her favorite player, and "heartthrob," Tom Gordon. As she starts to take steps to survive by conserving what little food she has with her, and consuming edible flora such as beech nuts, checkerberries, and fiddleheads; her mother and brother return to their car without her and call the police and start a search. Naturally, the rescuers search in the area around the path, but not as far away as she has gone. The girl decides to follow a creek (though it soon turns into a swamp-like river) rationalizing that all bodies of water lead eventually to civilization. As the cops stop searching for the night, she huddles up underneath a tree to rest. Eventually, a combination of fear, hunger, and thirst causes Trisha to hallucinate. She imagines several people from her life, as well as her hero, Tom Gordon, appearing to her. Author Stephen King purposely makes it unclear whether increasingly obvious signs of supernatural events in the woods are also hallucinations. Hours and soon days begin to pass, with Trisha wandering further into the woods. Eventually she begins to believe that she is headed for a confrontation with the God of the Lost, a wasp-faced, evil entity who is hunting her down. Her trial becomes a test of a very young girl's ability to maintain sanity in the face of seemingly certain death. Racked with pneumonia and near death, she comes upon a road, but just as she discovers signs of civilization, she is confronted by a bear — which she (in her own way) interprets as the God of the Lost in disguise. Facing down her fear, she realizes it's the bottom of the ninth, and she must close the game. In imitation of Tom Gordon, she takes a pitcher's stance and throws her Walkman like a baseball, hitting the bear in the face, and startling it enough to make it back away. A hunter who has come upon the confrontation between girl and beast frightens the bear away and takes Trisha to safety, but Trisha knows that she earned her rescue. Trisha wakes up in a hospital to find her divorced parents and older brother waiting near her bedside. A nurse tells the girl's family that they must leave because "[Trisha's] numbers are up and [they] don't want that." Her father is the last to leave. Before he does Trisha asks him to hand her her Red Sox hat (autographed by Tom Gordon) and she points towards the sky, just as Tom Gordon does when he closes a game. 其实,我并不觉得故事有什么可怕,所有的幻想和恐怖成分都是有可能发生的,同时也是你可以想象出来的。但我比较喜欢的是这书的立体翻页成分,相当的不可思议~~!好玩的狠~啊~!呵呵,如有可能,定是要添置一本在家里珍藏就对了。或者到我家里看也行。顺便对比下日本的恐怖书[虫娃]你就能充分的明白什么叫做文化差异了。 July 21 女人之间的聊天微:.......
蕊:.......
微:.......~~!
蕊:.......
微:.......
蕊:.......~~!
微:.......
蕊:.......
微:.......
蕊:.......
微:.......~~~~~!!!!
蕊:女人总是牺牲大的一方~!
微:嗯,缺德的人体构造。
蕊:.......
微:.......
蕊:.......
...... July 19 娘们微子把牧云朵朵当成手心里的珠子,天天有事没事的就捧起来对着光儿哈哈气再放到腿上蹭的锃亮。
俗话说日有所思梦有所想,晚不晌微子就梦见朵子变成了个小珠子人恰恰好揣在兜里正好。生怕冻着~拿小手帕掖着,快到家门口了遇到一姐们,二人岔开了嗓门连笔带划叽叽喳喳地聊的都是老娘们那点乍一听活腻味了,没事找事想把自己往残了整的后院儿谇事。突然微子想起要显呗下自己的珠爱朵,摸兜想把朵儿拿出来秀的一刹那,发现朵子的小脸蛋胀的发紫。好家伙,这可没把微子吓傻在梦里,紧张的动静脉都粘一块了。姐们旁边看着起急,说是不是被闷坏了。赶紧的~喂两口奶水吧。微子慌着神飘着胆在包里乱翻找奶瓶,操,竟然只有牙膏没奶瓶子。那就有什么喂什么吧,于是乎情急下抄起牙膏就往朵子嘴里挤.....结果都不敢睁眼看就慌醒了。
醒了的微子还是虚汗一把,外带着一身的愧疚。好像真跟自己做了这事似的,一把搂住睡着捍香的朵子。朵子倒也随和,应着微子的手势就贴了过来。依旧是小猴上树式,侧小身手手脚脚齐刷刷抱着微子的手臂死紧。这时,微子算是松了口气同时略感欣慰。好歹也算是体会到~在这世上,自己个也是个人物了,好歹也受了把子重视。好歹自己孤独寂寞的心灵儿也找到了伴,虽然这伴小点。
要说这娘们也不太好当,没事就东想西想的根毛病估计这辈子都改不了了,只能够越演越烈。这溺爱孩娃的罪名是没跑了,好赖也是壮年得籽的人啊~!得嘞,也别学科学掖着发狠要孩娃从小学独立了,啥玩意独立啊~!你妈到头来分析还不就是个孤独寂寞没辙自己个跟自己个玩吗。操,干脆随着性子养吧,谁让咱是个地道的糙皮软性格娘们呢。 July 16 梦画家最近失眠了,好不容易迷糊后却梦的事件琐碎。并且每每没始终便被吵醒了。
这次,我又来到了艺术馆。这座艺术馆我已经在梦里去过三次了,我很清楚在现实中它并不存在,但在梦里如何个去法,我了如指掌。先搭乘火车大概三站地左右,路过广场后下车,走大概五分钟后左转,进码头。入船后再乘坐四五分钟下船便是。关键不是艺术馆,而是每次去看的内容都不一样,而且总是我一个人去,最后看完展览后再偶遇到某人而告终。这次,展览的内容是一位年轻人拍的小电影,宗教题材。颇为失望,没到半场就走了多半的观众。我也是其中一位,临走时,溜眼看到那年轻导演,高个有鬓角,眼神略带沮丧。
出门后,按照老套路我又要偶遇。这次是位五十岁左右的画家,外国人,不认识但在梦里似乎这位还挺有名。那位画家擅长黑白插图,同时也画些油画。油画的笔触多为堆积法。显然,我对他的插图感兴趣,似乎我们认识,见到便攀谈起来。他说他之所以来主要是那位年轻导演是他的儿子。我惊讶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看出了我的不知所云。主动改变话题递给我一本他新出的册子,我看了觉得不错,由衷的赞赏了几句。他便邀请我去他的画室做客。我随他前往,进入一三层高的建筑。三层只有围廊,没有屋子。中间露空留井。全然的采光,透彻屋内。穿过他的油画堆积处,我们走到三楼,看见并排在廊中后先后的画架摆放,显然不是他所作画之用的,我提问他回答说:这些都是他的学生所画的,现在大概在他门下少说也得有小十人次.....我正准备仔细端详每幅学生作品时,牧云朵朵鸣嚎,我乍醒。遗憾着下辈子估计这梦再也不会有完整的了..... July 13 梦老太梦一干瘦老太太,美国人。穿艳衣,红色手指甲内长有美丽羽毛。羽毛随风摆动,长短不一。老太好表演,上舞台,挥羽弄姿。台下人见的新鲜,不好笑,但古怪。老太刚舞到一半,似乎突想起某事,故姿态僵持半空。挖着眼眶问台下:我的眼球还在吗?....台下鸦雀无声。只见老太褐色眼眶内黑洞一片...... July 11 Maira Kalman[The Elements of Style] illustrated by Maira Kalman.
2005年出版。好书一本,好画一册。 Maira Kalman的网站。
梦画画梦见遇到一女孩,女孩不美不丑,皮肤细嫩。二人要好,说是她愿意当我的裸体模特。相约后,在一屋内,闭好门窗,一位一丝不挂,一位一丝不苟相互含着默契的开画起来。大概在梦里画了小45分钟左右,这画小有轮廓。自我感觉良好,间歇时出门透气,没抽烟没喝酒没嫖侃没拉屎的,只是吸了口空气的功夫就急匆匆回到原位准备接茬再画。但没成想,这画已然是有人篡改过了,再仔细一看根本就不是我画的那张。妈的,那个小丫的敢在我梦里干这等谇事~!正要起急叫板刨根掀桌子的.....牧云朵朵鸣嚎中,乍醒后还是气愤中......迟迟未消。
这梦对我来讲,是有典故的。话说折返到我十一二岁在西安读初中的时候,当时的我正处于青春郁闷期。主要郁闷的是我根本不知道我的性格终属于野路数,还一味的在生活中扮演乖乖女的形象苟活着。怎么都觉得跟家里那儿看着就那么不对劲。首先特别讨厌我爸妈给我买的公主床,公主小轮自行车,公主泡泡袖衣服以及裙子。唉,当时他们也不知道怎么看我的。我当时的相貌全然不是公主级别,正处于丑鸭退毛期间,现而今的双眼皮当时也只是个丹凤眼。黑皮,干瘦,蔫不啦叽的遇事永远不出声。
八十五中隔条街就是八十四中。里面有位相貌端正,高挑个子的高中男生总没事盯着我这默默的郁闷着的不起眼的小丫头片子。我从来就没见过那么水灵的眼睛,到现在我还在怀疑他的性别是否是我当时看错了。总之,没有任何爱情发生,只是停留在天天面面相视就打住了。但这双眼睛给我很深刻的印象,情豆未开的我只是按照我的性格,闷头自己在小本子上把他的形象默默的出于本能的喜爱~画了下来。周末,认真的传到前坐递给了老师。
赶巧,老师有事没批改作业。所以过了周末,课余作业又齐刷刷的被推了回来。大家伙骂骂咧咧的说是白耽误工夫,还不如出去撒野。我默默的心里谩骂着,有意无意识的打开我的小本。突然间发现我画的男孩被人改过了,改那不好,就单单改了那双眼晴。看似笔迹唐突潦草,根本不是出于老师的手笔。我当即就跳了起来,在空中挥着那画有男孩的小本,同时在脑海里寻找骂人的字眼。"操"不会骂,改“她妈的“也不会骂,那怎么也得在即将出口的句子里说个“小丫的“吧,当时也没想起来。按现在我一定~~,其实估计也骂不出口:那个驴粪~把我的画改了。有种的就给爷站出来,明挑。操你妈的傻逼。但当时,我说的是:谁~~谁~改的~~!!啊~~!!然后就再也说不出话来,眼泪齐刷刷的喷了出来。这叫个委屈啊~~!整个班级都懵了,整个班级都有点看不过眼,整个班级都根本不明白我胀红了脸在说什么,整个班级都纳闷我怎么就开口说话了,整个班级都根本不明白我为什么哭的如此伤心。
事情就那么操蛋的过去了,很快我就转了学来到了北京,离开了那块总是欺负我这老实孩子的伤心地。当然转学原因不是因为谁私下改了我的画。也不是因为早恋。现在回想起来,估计这事在我的小心灵里站有一席之地。要么,我最后怎么就那么一无反顾的挖掘了我野路数的性格~半叛逆的跟家里挑明了尿不到一壶。要么,我怎么变的如此江湖义气,好汉子从不做暗事的真性情。
最近,随着牧云朵朵的长大,她的手掌也变大了。我没事仔细瞧了瞧她的手纹....惊然发现她的手纹脉络跟我的一模一样。希望她的未来不要跟我小时候那样的窝囊。 July 10 又爬山这次没揣尿,也没迷路。全家老小显得特矫健。微子破例打了头阵,没成想糊了三四脸的蜘蛛网,每每拉着丝往树杈上看,仿佛都能看到一垛蜘蛛咧嘴冲着微子笑。这笑俗称嘲笑,微子怒了:敢情,最近您老改吃精白面了。蜘蛛纳闷:?!!.....微子:瞧这网织的,打着探照也瞧不出个立体的影儿来啊~!牛逼。 July 03 窗前的桑树感情,我们家窗前的三棵老树竟然是桑树,我天天看日日看的,配了副新眼镜~现在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我说怎么有这么多绝了种的鸟兽和举家的松鼠们在上面窜来窜去的,边吃着还往下丢什么东西的,仔细一看~~是桑仁。早知道,我西安打小养蚕时,留点蚕宝宝哦~我!这不,可惜了我这上好的桑树了吗?瞧着一勾小手指,就一大把桑叶的.....唉。
June 30 Bill Durg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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